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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你啥子嗎

· 在 Matters 看原文 · IPFS

黑澤明到蘇聯拍戲,結果喝得大醉,打電話給公司請假,說自己病了。結果電話那頭破口大罵,「誰不知道你喝醉了?」。

我這只是轉述,雖然確實正看《蛤蟆的油》,也知道了「酥糖」的外號,但確實很難忍住不笑。

我們喜歡某位人士,總愛把他們設想得猶如天神,幾乎每個團體的開創者,總會被后來的信徒們演化為神。當然,要是一代而亡,則當我沒說。

最近也看了黑澤明導演的《七武士》,看到中途,忽然見到屏幕上打出「休憩」,正想著是怎么回事,難道像默片或者另一位導演那樣,喜歡用字幕來分割,從而將招人和最后決戰分成上下?直到看了半分鐘,才忽然想到,是不是電影太長了,所以中間要給觀眾們噓噓的機會?看看時間,果然如此。原來竟是一部三個小時的大電影,而出現字幕的時候,正是電影放到一半。

于是,一下子又想起,印度的電影院,似乎就是如此。除了電影,那里還可以承擔其他功能。這也是為什么人們更喜歡歌舞的緣故,這不是一種簡單的藝術取向,而是更多來自于現實中的需求。

人在現實中的徘徊,或許也是如此。本來沒什么邏輯,只是不斷的點,接連不斷撞擊在屏幕上,逐漸在數量中尋到了一種圖畫。黑澤明未必就一定會拍《姿三四郎》,也不一定會將自己小時候的木屐納入其中。而看到印度電影,我們也無法如同印度人一樣,體會到這種歌舞片的妙處。隔著高山大河,每個人都在跟隨自己的土地。身土不二,與其說是一種命定的出生,倒不如說是我們選擇死亡的結局。

我曾經以為自己永遠會是一個大孩子,可永不島的故事仍在耳邊,那些拍打翅膀的孩子,已經遠離了我。

懷念過去,與其說是想穿越時空,回到開始的地方,倒不如說有一種想法,需要過去來做襯對。

歌里不是這樣唱嘛,問我對有幾次,問我錯有幾次,我只愿意做原本的我。

所以,當一切問題聚集在前路上,我或許只會撓撓頭,說一句:欠你啥子嗎?

如果離開,就選擇全部忘記;如果相聚,那就不必沮喪;朋友無需太多,即使一個都沒有,我也可以自在瀟灑。

因為生命不需要孤獨,也不需要無所謂的情同意合;當世界遠離,我將會獲得更大的知己。

這就是為什么,我們在某個時候會需要謊言,即使別人知道得清清楚楚,又能如何呢?我確實病了,只是這種病來自于自己的放縱,而放縱卻又是一種生命里的必然。為什么不給我假呢?我又欠你啥子呦?

一切有時候,只是在我的猜度中,才會顯現出巨人的身影,我自己的影子,為何如今卻認不出?

流淚不一定只是受了傷,還可能是因為冷風過眼,讓人無力拒絕。

所以,在陽光出來前,多多穿厚衣服,保重自己。你不曾欠過誰,這或許就是一種該給出的答案。至于是不是謊言,請自行判斷。